死火燃野

我将向黑暗彷徨于无地。

《当你的少侠是个玛丽苏05-06》

《当你的少侠是个玛丽苏05-06》
*公子羽明月心闺女设定!
*战斗力爆表!
*燕我!燕我!燕我!

*前文请尽情翻我微博!
*本章关于剑道内容纯属瞎扯,各种硬伤我的锅!
*主要是想体现一下我对燕我的爱情观他们需得是两个独立而强大的个体相互吸引。
*勉强当糖吧,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

05.
燕南飞再次见到无衣,是在一个早晨的杭州。
无衣留给燕南飞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所以这位名满江湖的蔷薇剑借用自己身份的便利,很快打听清楚了她的来历事迹。
于是等无衣再次见到燕南飞之时,这个男人已经很清楚无衣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天才了。
公孙剑、独孤若虚二人,素来有太白双秀之名,而但凡去过太白近四年的试剑大会的人,都会异口同声地告诉别人:这名为无衣的少女,是当之无愧的除双秀之外的“太白第三剑”。
秦川太白乃天下第一剑派,其间高手众多。只是人们总是格外关注年少英雄,公孙剑和独孤若虚才不过弱冠年纪便已剑闻名江湖,而无衣甚至更年轻——
燕南飞也是才知道,据说这姑娘下山前才刚刚年满十六。他不禁暗暗心惊,十六岁能有在瞬间击杀血玲珑的实力,而且看起来多有保留,这是何等强悍的天赋?之于蔷薇剑,或之于燕南飞,他都不得不比原先更加注意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女。
燕南飞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她依旧是一身白衣男装,依旧是那把粗劣的铁剑。晨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挑不出一点儿瑕疵的脸泛着淡淡的光。
无衣见到他,顿了顿,似乎认为自己应该打个招呼,快行两步,唤道:“燕大侠。”
燕南飞笑道:“原来是你。”
当然是她。当初燕南飞将青龙会一事告于她,正是青龙会为了拉江湖下水的策略。
无衣点了点头,抬头瞪着燕南飞,也不知该说什么,想了好久,方道:“我把那首诗说给师尊听了,师尊告诉了我青龙会的事情。”
燕南飞见她似乎不善言辞,却并不担忧,他已经明白这个少女几乎是有问必答,毫无心机。他笑意愈发明显,道:“如此说来,少侠来杭州,是为了孔雀翎一事?”
无衣点了点头作回答。
燕南飞又笑道:“你初入江湖,想必是该去找师兄师姐了,莫在我这里耽搁了。”
无衣又点头,抱剑行礼,道:“告辞!晚辈先行一步。”便飞身而起,也不骑马,几个起落便进了城内。只是无衣这下,却对燕南飞又多了几分好感,心想着蔷薇剑果然名不虚传。
燕南飞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眼中暗了暗。一个天赋异禀又初出茅庐的少侠,若利用得好,可省去许多麻烦;但若难以控制,定然扰乱青龙会大计。
一语成谶。
财神阁中,本是经验老道、手段狠毒的祝海,被这个少女一剑穿胸。好在他还来得及向无衣下毒。燕南飞借着给无衣运功御毒的幌子,查看了一番她的经脉。内力超乎年龄的雄厚这点燕南飞已经预料到了,可其中又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感觉却令燕南飞起了疑心。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无衣在进入太白剑派之前,一定有高人指点。
此事后无衣又如何感激燕南飞不提,金玉使身份暴露后,无衣前往东越,却是又做出了令人震惊的举动:以一人之力灭万象门叛徒,并将钟不忘打成重伤。

06.
“你可不知道!那太白少侠,以一人之力灭了寒江城叛徒满门,还将那铁笔书生钟不忘打成重伤……”
“这么厉害?!”
“是啊!太白快剑果然名不虚传,据说那些叛徒,都没来得及反应,便已经被一剑断喉!”
……
杭州城内,一间江湖人聚集的客栈内。各种传闻流言纷纷传入藏在阴影里的二人耳朵,引得其中一人不住发笑。
这一人,紫衣锦袍,剑眉星目,风度翩翩,长剑靠在桌上,正是蔷薇剑燕南飞;而他对面的,是一个男装白衣少女,正是堂中人议论的对象,太白少侠无衣。
“小友,你现在可算是名人了。”燕南飞忍不住逗对面那认真吃面的人。
“没有。”无衣严肃认真地拒绝了这个调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燕南飞。
燕南飞闻言也不再多说,自己斟酒吃菜,看着眼前的似是饿惨了的姑娘以一种优雅的吃相吃下好几碗面的。燕南飞暗想,无衣这次在东越帮了寒江城那么大的忙,以寒江城之周密,没道理不给无衣盘缠。他又转念一想,那无衣看着便是对金银几乎无概念的,想必不是花得太快,便是被坑骗了去。
“小友这是饿了几日?”他问。
“六天。”无衣咽下一口面,才回答道。
“你啊……”燕南飞叹口气,眸中晦暗了一瞬,脸上已是全然的宽和长辈模样,“不光是江湖险恶,这寻常百姓中,也并不都是好人。”
无衣点了点头,顿了顿,却道:“不碍事。我不缺这些。”
燕南飞笑了笑,便变换了话题,语气加重了些,问道:“小友,你的剑呢?”他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更像是一个负责任的长辈了。
剑客,是离不开他的剑的。燕南飞如此,太白剑派的新秀如此,江湖上的习剑之人皆是如此。燕南飞生平只认识一个不常带剑的剑客,而那个人——他以蔷薇剑的身份坐在这杭州城的面馆内,却是不愿多想了。
“坏了,扔了。”无衣擦了擦嘴角,抬眼看了看燕南飞,又马上低下头去。她自是记得平日师门中师叔师兄们的教导,虽内心并不认同,却因着对面前男子的尊敬而生出些许虚心来。
燕南飞失笑,半晌才摇了摇头,认真道:“此次东越之行,小友武学再进,的确该换把好剑了。”
无衣喝了口面汤,摇了摇头,沉默着。无衣虽心性纯洁,但却最是个通透无比的,至于剑之一道,虽仅是二八年华,却很有一番自己的见地。她再度抬眼看着燕南飞。
无衣的目光和燕南飞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对面人的目光温和宽容,眼中像是藏了满天星汉。无衣隐隐觉得这样的温柔,是和太白的长辈们待她不同的,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她极其罕见地迟疑了一下。
燕南飞坐正了 ,依旧看着对面的白衣少女,侧耳聆听得认真。
“争斗本身……比剑,重要得多。”
闻言,燕南飞脸上的笑容依旧彬彬有礼,却多了几分凝重,又是惊叹无衣之领悟理解,又是疑惑于这少女背后何人。然而心中百转千回 ,他却只是微笑着看向无衣,道:“小友,果然天赋异禀。”
无衣知道燕南飞从某种角度上认同自己。他素日常说“以剑御心,而非以心御剑”,简单来说是形神要随剑势而动。她的目光静静地从燕南飞握剑的那只手上滑过,无衣知道,眼前的蔷薇剑已经隐晦地鼓励她走自己的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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